
昨天,我分析了伯克希尔这种典型的长期主义者为代表的投资机构对于AI的看法。
不出所料,评论区中有很多嘲讽的声音,比较客气的说法是,“长期传统主义者,看不懂也不喜欢科技股”。
真的是这样吗?我的观点是,这无关好恶,而是长期主义者对于“投资价值”的认知。
今天,从现在美国AI的新贵Anthropic谈起。目前它有上市的计划。
Anthropic在我的文章中出现过,特朗普当初因为他设定的两条“伦理红线”,并且硬刚五角大楼而要求全面封杀它。
它成立于 2020 年,由 OpenAI 前高管(Dario Amodei)创办,同样聚焦大语言模型(LLM)和安全可控的 AI 系统,旗下的AI软件就是大名鼎鼎的 Claude。
一、分享第一组数据:
Anthropic 在IPO前估值飙升至创纪录的1.2 万亿美元,7 天内再次上涨 +20%。
根据链上 IPO 前交易数据,这意味着自 2025 年 10 月以来,Anthropic 的隐含估值已经上涨 +900%。
(在 Jupiter 平台上交易的链上IPO 前工具,由SPV替代持有 1:1 支持,为公司IPO隐含估值提供实时参考)
目前,Anthropic的规模约比OpenAI 的 IPO 前隐含估值大 20%。如果以 1.2 万亿美元估值上市,它将立即成为全球第11大上市公司。
Anthropic很有价值吗?从100亿美元膨胀到1.2万亿美元,似乎的确很有价值。
★我们再来看一组数据:
OpenAI 和 Anthropic 对美国四大云厂商的支出承诺,占这些厂商待实现收入的比例(截止3月31日)。
微软是49%,Oracle54%,Google43%,Amazon51%。
惊讶吗?OpenAI 和 Anthropic 的支出承诺占四大云厂商待实现收入约 43%–54%,这也说明 AI 模型训练对云厂商收入增长贡献巨大,是未来云计算市场的核心驱动力。
但问题是,OpenAI 和 Anthropic 的需求在哪里呢?他们根据真实需求产生的可持续收入又在哪里呢?
二、我们继续再看第二组数据:
全球顶尖机构投资者之一 GQG Partners 最近发布了一篇完整研究报告,标题为:“这个赌注剩下的阿尔法不多”。
在其他地方发表的文章中,我解释过所谓α,β的区别,我举个例子说明就很容易理解:
β是一个全班平均分,而α是你高于平均分的那部分分数。
这篇文章是针对Google的分析,Google属于美国AI难得的,AI应用“场景”之一,尤其是在搜索和广告方面。
GQG提出了三大担忧:
✔AI 正在蚕食 Google 核心搜索收入:
现在超过 50%的搜索可能没有任何点击。
没有点击 = 没有广告展示 = 没有收入。
✔资本支出飙升
Google Cloud 的资本支出已超过其产生的收入。
2026年计划资本支出 175–1850 亿美元,而2025年Google Cloud 收入仅 590 亿美元。
✔广告收入具有周期性
当经济放缓时,广告预算通常是最先被削减的。上一次发生类似情况是在 2022 年,当时股价下跌了 40%。
注意结论:
Alphabet 确实是一家卓越的企业,但 133 倍自由现金流已经没有容错空间。
再解释一下这个“133倍自由现金流”。
自由现金流(FCF)=公司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 - 资本性支出(CapEx)
它代表公司每年可自由支配、用于回购股票、派息、偿债或再投资的现金。
FCF 倍数 = 公司市值 ÷ 自由现金流,133倍也就意味着,如果公司每年的自由现金流保持不变,理论上要 133 年才能用这些现金流“赚回”当前市值。
在疫情前,Alphabet的自由现金流倍数仅为20倍,而现在是133倍。
所以,没有容错空间同时也就意味着,在这种情况下控制风险几乎很难实现。
机构的风险承受能力显著高于普通投资者,当他们都认为风险极难控制,普通投资者又如何有自信的认为,自己就能够控制或者回避风险呢?除非,风险控制原本就不在普通投资者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再来看一组数据:
1999 年表现最好的纳斯达克 100(NDX)股票前十名,它们的平均涨幅为 559%。
在 2000 年 3 月 24 日前一年,表现最好的前十名平均涨幅为 622%。
而现在,在过去一年里,NDX 表现最好的前十名股票平均上涨了 784%,甚至超过了两次互联网泡沫时期。
巴菲特为什么说现在美股是“附带D场的教堂”?教堂代表真正的价值,而D场代表狂热的投机。
投机可以,但是前提是我们要清楚的知道,自己现在在教堂,还是在赌场。
所以,不是伯克希尔不懂科技,而是太多的普通投资人看不到风险,更加不懂如何控制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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